魏璟之沉默片刻,转过身来,俯首看她,真被吓着了,满脸的泪,眼睛发红,神色惊惧。
他心微动,拿过帕子替她擦眼泪,才擦干,新泪又流下来,眼巴巴瞧着他,挺可怜……也挺娇憨的。
他威喝:“不许哭了,不然我立刻、马上……”
送教坊司?姚鸢吓得不敢流泪,抽抽噎噎地。
魏璟之道:“不想去,就得乖乖听我话。”
姚鸢猛点头:“我一直很乖的呀。”
“不许随便亲我。”他道:“尤其我正经训诫时。”
训诫还有不正经的时候?那该怎么判断正不正经?姚鸢不敢问,硬着头皮“嗯”一声答应。
不许抱我。
魏璟之想想,这对于姚鸢过于严苛,算了!
他道:“你爹死前,依他禀性,应对你有所交待,凭我这些日对你了解,你同你爹一样,心思慎密,善于筹谋,忍辱负重,必也熟读过孙子兵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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