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到那里还需要一个多小时,你先休息,到了我叫你。”
颇为体贴的话语从旁边传来,令路曦脸上那点不虞顷刻间消失殆尽,她重新坐直,脖子挺拔如同天鹅,摆明他说的话一字不对,她不累,也不需要他叫她。
“不劳你费心。”冷冰冰的语气。
司机哪里见过这阵仗,心说还没做夫妻就已经走到一双怨偶冷言相对这一步了吗?看来他对豪门还是了解太少又太浅。
他透过后视镜,看傅锴深神色如常,不禁感慨不愧是总裁,喜怒不形于色啊。
车厢重回安静,一个小时的枯燥车程竟没影响后排座上那两人分毫,路曦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景色翻飞,未入她眼,不知是车速太快,还是她没看。
傅锴深偏头看她,只见半张侧脸面无表情,眸色深了些许,再看两人之间隔开的距离,蹙了下眉,几不可察,须臾便把目光放正,阖眼假寐。
为空出下午看房的时间,他把本该下午召开的会议与上午的会议并作一起,还把上午的会提前到八点,连轴转近五个半小时,会中各部门推诿扯皮,迟迟没有结论,半天提不出有效策略,或鬼打墙,或干瞪眼,说到不合之处就开始阴阳怪气争论不休,吵得他耳朵疼。
如今随着业务越来越多,公司组织架构冗杂低效也在不断凸显,虽调整过几轮,但幅度太小,犹如隔靴搔痒,起不来效果,反倒怨声渐起愁言渐生。
他计划对现有结构进行优化改革,破旧立新,私底下接触过几家业内有口皆碑的咨询公司,然而总是差点意思。
他知不能操之过急,但一日放着,就多一日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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