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人?”何玉凤推开医务室的门,“小戴?小戴?”医务室的医师是个姓戴的年轻女生,其实也只能负责孩子跌打损伤,贴个创可贴,涂点碘酒,开点止吐,治胃痛的应急药物而已,也是靠关系在学校混而已,由于年龄相近,兴趣相同,和何玉凤一样,闲暇时间特别多,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见好友不在,何玉凤便如医务室的主人一般,熟练地翻出碘酒给小阳伤口消毒,又找到创可贴给他贴上,不知又从哪儿翻出纱布绷带,给男孩头上来一个大型缠绕包裹,缠得他如同影视剧里头部受了重伤的伤员一般,接着而转身去找剪刀。

        武小阳见她背身在药柜里东翻西找,那肥硕无比的宽大肥臀在她的裙子里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甚至两瓣屁股还不时轻轻互撞,那两砣肥肉的一举一动都让男孩情不自禁想到了妈妈刘曼玲的两只巨乳,目光就有些痴了,何玉凤一眼就从面前挂在墙上的玻璃镜子中发现男孩正盯着自己那性感诱人的屁股,心里却并没有平日被男人们盯着的那股厌恶感,反而有些初恋时的羞涩,“小色鬼,看哪里啊?!”她粉脸通红地转过来,“还痛不痛?还有心思乱看!?”那口气简直就是在对男朋友撒娇一样,她马上意识自己态度语气不对,赶紧把脸一板,“对了!开始你喊老师什么?干妈?老师什么时候认了你这干儿子?”美妇一抬巨臀,便坐在男孩对面,也不去找剪刀把男孩头上绷带剪断了,武小阳头包得如同印度锡教徒一般,剩余的没剪的一团纱布卷就吊在他脸前,十分滑稽,美人哪还严肃得了?

        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眉眼笑起来弯弯的,满含春意的笑脸如花朵一样盛开,胸前丰满的双峰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真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儿。

        尤其医务室都是小圆凳,她那肥硕大屁股坐上去,两条浑圆多肉的大腿顿时将裙子抻得紧绷绷,而肥大的屁股几乎把凳子都包住隐没不见了,多余没有凳面支撑的臀肉垂挂下来,随着她的放声肆意大笑抖得比她的那对乳房还要剧烈,幸亏女人穿的是宽松裙子,否则武小阳这种小男孩只怕都抵受不了这种诱惑,这么色情淫靡欲望喷薄的肉体,难怪王一山不肯放过她。

        “那个时候叫干妈,对王老师才最有威慑力啊!”武小阳开始用手去拉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纱布卷,“何老师,不用这么夸张地包吧,伤口都不怎么痛了。”

        的确,王一山听到何玉凤有个干儿子在学校,的确是有些慌了。

        何玉凤不由真有些对这小子由衷地欣赏,忙用手去阻拦,“包着包着,怕万一还流血呢!”两人手就这么抓在了一起,何玉凤不知道为何心里就突然“呯呯呯”跳得急促了起来,脸上也泌出了些微红的细汗珠,一阵熟透少妇的浓郁香味便弥漫开来,她轻轻将她滑嫩的小手往回挣了几下,武小阳丝毫不放,“不用这么包,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出了啥大事,我可懒得编瞎话。”

        何玉凤往回挣不开手,便拖着男孩握住自己软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肥嫩圆润的大腿上面,武小阳抓着妇人那白腻小手始终不松,便也隔着妇人的长裙放在何玉凤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

        “臭小子,谁要你编啦?”心里知道这成熟的小家伙居然世故老练地给自己和王一山都留了退路,因为这事两人一旦撕破脸,学校,教委甚至公安机关介入的话,王一山一旦被追究,何玉凤在学校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自己也没吃大亏,王一山又知道自己有个干儿子“保护神”就在学校,也肯定不敢再轻举妄动了。“阳阳,你和干妈这缘份可能是天注定的……”何玉凤在小阳目瞪口呆中缓缓说着,只是那双已经羞嗒嗒的美目只是盯着地面,“你记得你喊过李叔叔,干妈的老公,什么吗?”妇人头愈发垂了下去,与王一山拉扯时挣乱的长发乱糟糟的地几缕散乱地垂在小阳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上。

        “哦!”小阳脑海中电光火石地记起,前一段时间在电影院曾应急喊过何老师的新婚丈夫“爸爸”,心里顿时也是十分惊讶,李叔叔从混混手里救了母亲,自己又从王一山手里救了他老婆,而且自己临时憋出来的那一声“干妈”,似乎是冥冥之中,自从喊李子归“爸爸”以后就注定了的。

        正思忖时,美妇已抬起头,从凳子上站起来,小阳早放开了手,何玉凤扭着大屁股走到小阳面前,弯下腰竟抱住了武小阳,“喜欢干妈不?”武小阳只觉幸福突然从天而降,这新婚少妇的温香软玉般的怀抱让他额头的伤口都感不到半点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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