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太过刺激——妻子穿着丝袜高跟,两个黑人奴隶一个按摩她的足,一个按摩她的肩,他们的粗大阳物在粗布衣下若隐若现。
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写作:
\"潜在风险:莹儿适应度尚需评估;奴隶过于大胆可能引起反感;府中流言风险。应对策略:循序渐进;明确底线;谨慎管控信息。核心要义:一切以莹儿的快感为中心,她的享受即是我的享受,她的满足即是我的满足。\"
这最后一句话让我停下了笔。
这就是我追求的本质吗?
通过妻子的满足来获得我自己的满足?
还是我只是在为自己的变态欲望寻找借口?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这条道路已经开启,我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贞观八年夏,我开始了一段非同寻常的旅程,\"我写下最后一段,\"我是武滔,是长安城的医师,是李莹的丈夫,也是...一个渴望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满足的绿帽奴。这身份既是枷锁,也是解放。我将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无论终点何在。\"
合上医书,我将它小心地收入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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