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软在软榻上、眼神涣散失焦的李莹,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夹杂着怜惜与变态满足的复杂情绪。

        她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尤其是她那双被扎哈那条黑狗用舌头蹂躏过的玉足,虽然沾满了黏腻的口水,却反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我强行压下再次兴奋起来的欲望,脸上换上了一副温柔疼惜的表情,缓步走到软榻边,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莹儿…我的好莹儿…吓坏了吧?”我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扰了她一般,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都怪夫君…都怪夫君不好…让你受惊了…”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神智,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

        当看清是我时,她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助地、依赖地看着我,像个迷路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夫君在呢…”我柔声安抚着,伸手将她鬓角汗湿的乱发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别怕…都过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耻和极度的困惑,但似乎…并没有对我产生怨恨或抗拒。

        看来,在她心中,我这个“主谋”丈夫的形象,与扎哈那个“施暴者”奴隶的形象,是截然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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