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废庙里，月光从破洞照进正殿，照在一尊倒地的泥塑佛像上。佛像的莲花座底座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七片花瓣的正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大小恰好能嵌进一枚镇魂钉。
而在佛像莲花座的内部，透过一道裂缝，隐约可以看到一张铜制面具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面具在庙里。
但陈冬至没有看到这一切。他已经跑下了山坡，冲进了夜sE里。
老李家的院子里亮着灯，陈冬至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床上躺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脸烧得通红，嘴唇发紫，额头烫得能煎蛋。
跟刘小满当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白灵犀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孩子的T徵，脸sE凝重：「初期症状，跟小满的情况一样。如果再晚几天——」
陈冬至从兜里掏出那双红绣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後对老妇人说：「大婶，这个鞋是今天有人送到你家来的？」
老妇人愣了一下：「没有啊，这是……这是今天早上在门口捡到的，我以为是谁家孩子的鞋掉了我院子里，就给收进来了。」
陈冬至闭上眼睛，心里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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