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很安静。陈冬至站在山门外往下看，能看到村庄里零星的灯光，都是老人们亮着的。那口井的位置融入在黑暗里，看不见了，但他知道那里的井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sE。
他往山下走去，脚步b来时轻了不少。
回到村委会的时候，白灵犀正坐在院子里等他，保温杯放在膝盖上，见他推门进来，她的目光先是扫了他一眼，然後落在他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的铜面具碎片上。
「成了？」
「成了。」陈冬至在石阶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身边，「面具碎了，JiNg魄的灵识被七星剑x1走了，彻底没了。」
白灵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个红点已经消失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sE。她长长吐了一口气，语气难得松弛下来：「那我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你本来就不会Si。」陈冬至靠在门框上，嘴角扯了一下，「顶多发几天烧，然後——」
他没说下去，白灵犀也没追问。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月光照在院子的青石板地面上，风轻轻吹过，竹林沙沙响，一切都平常得像一个普通的乡村夜晚。
「陈冬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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