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在桌前坐了一整夜。
台灯的光晕笼着那口火炼钵、太爷的笔记本、手录古籍和那张泛h的纸片,像一个微型的仪式现场。他把钵上七团火焰的图案一张一张拍了照,放大後用笔描在透明纸上,然後跟太爷纸片上的人T侧面图重叠对b。七个窍位——头顶百会、眉心印堂、咽喉天突、x口膻中、腹部中脘、丹田气海、会Y——每一个位置都对应着一团火焰形态。
他对照自己手臂上的纹路走向。掌心对应第一窍,肘关节对应第二窍,而纹路末端正在往肩膀方向爬的趋势,恰好指向第三窍——x口膻中的位置。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窍已通,第二窍将成,第三窍正在启。按七窍顺序,第三窍对应火候图第三团火焰——形态为莲花状,七瓣之中仅三瓣张开。」
莲花。又是莲花。
陈冬至把钵上第三团火焰的图案单独描下来,发现那朵半开莲花的莲心部位有一个极小的凹点,跟湘西石棺盖上花蕊处的凹槽形状完全一致。他从背包里翻出那枚井里带回来的镇魂钉——钉帽上的「敕」字已经黯淡了,但钉身仍然带着一GU微弱的温热。他把钉尖对准描图纸上那个莲心凹点的位置b了一下,尺寸严丝合缝。
「钉子是钥匙。」他低声说,「莲花阵的钉子,火炼钵上的莲花图案,七窍的第三窍——它们共用同一个标记。」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终於撑不住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太yAn已经升起来了,yAn光照在桌面上,把那些纸页照得发亮。他r0u了r0u眼睛站起来洗了把脸,回来重新审视昨晚的成果。
他在笔记本里整理出了一条初步的脉络:
第一层是「载T」——湘西的铜面具、滇南的骨头、宋元窑炉烧制的火炼钵。这些都是储存「气」的容器,材质不同,但功能一致。
第二层是「激活」——他用血激活镇魂钉,七星剑x1收面具灵识,这些都是「点火」的过程。没有激活,载T里的气就只是沉睡的矿物或骨头。
第三层是「传导」——剑是媒介,把面具里的灵识传进他T内。陶瓮里的蛊虫通过封泥裂缝钻进人T,是另一种传导方式。火炼钵如果被正确使用,可能也是同样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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