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晃了晃，萤幕上还显示着一串跳动的数据：「习惯了。做田野调查的时候总得带点实用的工具。」
陈冬至没有追问那个仪器的来源，但他的目光在秦无咎脸上多停留了一秒。这个人说自己带的是磁力仪，但那萤幕上的数据格式跟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商用磁力仪都不一样——更复杂，更多参数，而且界面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标志，像是一个「极」字。
「天sE不早了。」白灵犀cHa话，声音带着明显的谨慎，「不管下一步要做什麽，最好先撤出去整理一下今天的信息。等明天有了完整的计划再回来。」
陈冬至点头：「撤。」
三人退出後院经过正殿的时候，陈冬至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块覆盖着人形x的青石板。太极图的鱼眼小孔里依然有微弱的气流往上渗，在下午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在回程的路上，他坐在後座，透过车窗看着後视镜里逐渐远去的道观轮廓。青灰sE的残墙在暮sE里显得格外孤寂，像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容器，里面装着一具正在缓慢质变的屍身，以及一团还没完全觉醒的YyAn二气。
他把左手掌伸到面前，掌心还残留着那缕烟雾太极图消散後的温热。暗金sE的纹路在掌心里安静地伏着，末端的颜sE似乎深了一层，从纯暗金变成了一种隐约带青的sE调。
「杂糅。」他低声说了一句，握紧了拳头。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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