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导师的一个朋友,在云南那边做田野调查,他们队里有个人出了点状况,症状有点像我当时手腕上那个红点。」
陈冬至坐直了身T:「详细说说。」
「那人四十七岁,男,考古队的技术员。他们在滇南一个山里调查一个古寨遗址,回来之後那人就开始发低烧,脖子右侧出现了一个红点,跟小满身上那个一模一样。医院查不出问题,现在人已经烧了五天,JiNg神状态很差。」
陈冬至沉默了几秒:「他们在那个古寨里动了什麽东西没有?」
「据说挖到了一口陶瓮,瓮口封着,没打开,但搬动的时候碰了一下。」
「又来。」陈冬至r0u了r0u太yAnx,「所以你导师的朋友找你了?你一个植物学硕士能解决什麽?」
「他找的是我导师,我导师又找了我,说我前阵子刚从湘西回来,对这类情况有经验。」白灵犀顿了一下,「你跟我去一趟呗?往返路费他们出,另外给两万辛苦费。」
陈冬至的下巴动了一下——两万。
「行。」他站起来,「什麽时候出发?」
「明天早上,我开车来接你。」
挂了电话,陈冬至把背包从沙发上拎起来重新收拾了一遍。湘西带回来的东西基本没动——六枚镇魂钉、那本笔记本、两半铜面具碎片,还有那把裂了纹的七星剑。他把钉子和面具碎片都塞进包底,七星剑用旧布裹了两层放在侧袋里,又往里面塞了几包压缩饼乾和两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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