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非常务实的话:「所以老马T内现在有虫子?」
「大概率。」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老马粗重的呼x1声和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白灵犀走到病床另一侧,翻开老马的眼皮看了一下他的瞳孔,又检查了他脖颈和锁骨附近的淋巴结,最後把他病号服的袖子推上去,观察了手臂内侧。
「淋巴结轻度肿大,手臂内侧有一条红线从脖子往指尖的方向蔓延。」她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化的冷静,「符合某些寄生虫感染的临床表现。」
「你有办法吗?」
「寄生虫我能处理。」白灵犀回头看了他一眼,「但如果这不是普通的寄生虫呢?如果是你说的蛊,按照某些记载,蛊虫和普通寄生虫不一样,它们跟宿主之间存在某种……共生关系。普通的驱虫药可能没用,甚至会刺激它们。」
陈冬至想了想:「先试试。你手头有什麽药?」
「吡喹酮,广谱抗寄生虫药。」白灵犀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盒,「但不能口服,这东西副作用大,老马现在的T重和状态扛不住。得想别的办法——」
她顿住了,目光落在陈冬至腰间那把七星剑上。
「你那把剑,对蛊虫有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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