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提着密封袋走回帐篷,把那块骨头放在桌上仔细端详。蚀刻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更清晰了,那些线圈和圆点的排列方式,隐约让他联想到了什麽。
「白灵犀,你来看这个。」
白灵犀走过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骨头表面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圈b周围更深的刻痕,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花bA0,只有三片花瓣,花瓣的末端各连着一条弯曲的线,分别延伸向骨头的三个方向。
「这个图案我见过。」陈冬至缓缓说,「在太爷笔记本的某一页里,夹杂在讲蓄养之法的那几页之间,当时没看明白,现在再看——」
他顿了一下。
「如果陶瓮是用来养蛊的,那这个三瓣花的图案可能代表蛊母。在养蛊的T系里,蛊母是整个蛊群的源头,控制了蛊母就等於控制了所有的蛊虫。」
白灵犀的语气很冷静:「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古寨里还有一个更核心的东西,b这个陶瓮更关键?这块骨头上的三瓣花只是标记?」
「有可能。」陈冬至把骨头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後把手机拿出来拍了几张照片保存。
周领队处理完陶瓮之後走进帐篷,给陈冬至和白灵犀倒了一壶热茶,问了老马的情况之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陈师傅,你说这个古寨里的东西是蛊,那这个寨子原来的主人到底是g什麽的?」
陈冬至捧着热茶喝了一口:「你之前说这个寨子大概是七八百年前的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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