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环顾四周的夜sE,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七八百年前,这个寨子里住着一个JiNg通蛊术的巫师,他用这座石台控制着整个寨子地下埋藏的蛊群。那个陶瓮只是其中之一,寨子周围可能还埋着更多。

        「周老师,你们以後考古的时候注意一点,如果又挖到类似的陶瓮,别动,先通知我们。」陈冬至对周领队说,「这次只是一只,万一下次挖到一群就麻烦了。」

        周领队脸sE发白地记下了。

        回到帐篷营地已经快半夜了,队员们都睡了,只有巡夜的人坐在火堆边打盹。陈冬至和白灵犀坐在探方旁边的折叠椅上,各自捧着一杯热水,看着远处山峦在月光下的黑sE剪影。

        「你那个纹路今天又变了。」白灵犀忽然开口。

        陈冬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撩起袖子。掌心的暗金sE纹路b以前更清晰了,从掌心蔓延到肘关节的线条b早上明显粗了一丝,颜sE也深了一些。肘关节外侧那个分叉处长出了一个新的极小的分支,像一棵树在缓慢地cH0U新芽。

        「用得太频繁了。」陈冬至把袖子放下来,「之前三天没动过,它就停在原来的位置。今天用了两次,它就开始长了。」

        「你打算继续用吗?」

        陈冬至沉默了一会儿:「目前为止我遇到的所有事,都是靠这东西解决的。湘西的面具、云南的蛊虫,如果用普通的手段,根本破不了。」

        「但它在消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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