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还是那样清，翠sE的山林还是倒映在水中，云雾如轻烟缭绕。霓苏站在湖边，看了很久，忽然笑出来。
「你还记得吗？」她说，「我当年就是在这里，扑通一声掉进去的。」
「记得。」
「你当时，板着一张脸，凶巴巴地问我谁，」霓苏学他当年的样子，把脸绷起来，压低声音，「吓得我脚一滑就栽进湖里了。」
玄煜看着她学自己，嘴角动了一下：「我没有凶。」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霓苏说着，忽然眼睛一转，往後退了一步，站到湖边，回头冲他狡黠地一笑，「不信，我们重演一次。」
话音刚落，她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湖里倒去——
玄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伸，把她揽住，稳稳地，拉回怀里。
和当年一样的姿势。她的背，抵在他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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