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些话,他就离开了。

        她和郎华声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关系像真正的陌生人,比起父女,更像上下级,她对他唯一的用处,就是从小到大一直优异的成绩可以让他在圈子里有面子。

        如果连这个也没有了,她就没有价值了。

        她倒也没觉得有多寒心,毕竟从她来到这个家开始,她和郎华声的关系就是这样,没有血缘纽带的维持,男人不会有什么真心。

        郎赛很清楚这一点,既然没有过期望,又何来寒心?

        可白法荷不一样。

        从小,她就和白法荷更亲近一些,也更喜欢白法荷,甚至常常幻想如果白法荷真的是她妈妈就好了。

        只是自从妹妹出生后,白法荷便不怎么理她了,虽然还是很温和,但郎赛总觉得哪里变了。

        某天她放学回到家,听到白法荷和一个阿姨在客厅聊天,那个阿姨夸妹妹眉眼好看,像白法荷,又说不像你们家大女儿,面相不讨喜。

        白法荷听完也笑笑:“是,她是长了张刻薄相,不过人还算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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