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这样,他仍旧乐此不疲地办秀。

        一开始他也猜过,Suckow这样热衷于办秀是不是为了捧梅小姐,毕竟当年的晚宴上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的事迹,时至今日仍为人所津津乐道。

        可一年来,他发现Suckow对梅小姐态度非常平淡,并且很多时候,即使梅小姐并不会出现在秀场上,他仍旧像个秀场的NPC一样,风雨无阻、一场不落的刷新在现场。

        慢慢的,他终于发现,靳苏考这种富家少爷的脑回路,不是他这样一个高级打工人可以理解的。

        也许人生辉煌到靳苏考这样的,癖好就是普通人所不理解的。

        只要少爷继续给钱,他这个宾大的高材生就能继续点头哈腰。

        靳苏考坐进副驾驶开始闭目养神,Evan安静地启动车子。

        直到车子在雪夜里滑出去很长一段路后,隔壁才淡淡的开口:“除了巴黎,法国今晚还有别的城市在办秀吗?”

        其实这是一句废话,因为结果肯定是:“是的,少爷。”

        他打开窗,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滚轮滑动几下后,啪一声点燃了火苗,他把车窗摇下来,烟丝在风中勾画出一条笔直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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