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烟心底,勤恳三年、默默付出的叶青云,只是维系家事的工具人;而骤然入局、风头正盛的林牧,却早已悄然占据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人心偏向,高下立判,残酷又直白。
秦疏影垂下眼帘,端起茶几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沉冷与无奈。
指尖悄然收紧,扣紧杯壁,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焦灼与无力层层堆积。
当晚入夜,万家灯火静谧,苏家归于安宁。
厨房内灯光暖白,光线澄澈。
叶青云独自伫立灶台前,有条不紊地清洗碗筷、收拾台面,动作熟练机械、精准利落,三年来日复一日的重复劳作,早已刻进本能,无需思索、不带情绪。
暖光将他微弓的脊背拉长,单薄孤寂的影子落在墙面,落寞无声。
秦疏影缓步走入厨房,侧身倚靠在灶台边,静静凝望他孤寂的背影,良久才压低声音,认真开口:“哥,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林牧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有问题?”
叶青云手上的水流未停、动作未滞,依旧平稳擦拭碗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疲惫:“你又胡思乱想了。他能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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