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和凤姐成了“同参道友”,芦苇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修为蹭蹭往上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哦不,是伺候凤姐一晚上都不带喘粗气的了。
可这人心啊,就是贪。
有了修为打底,他就开始惦记那些飞天遁地、掌心冒火的神通本事了。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光有“软饭”没有“硬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日,云收雨歇,芦苇腆着脸,凑到正对镜梳妆的凤姐身边,手里还捏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核桃盘着:“姐姐,您看,小弟我这体内也算有几分真元了,是不是……该学点防身的本事?总不能以后遇上事儿,还靠我这三脚猫的按摩手艺和嘴皮子吧?”
凤姐从铜镜里斜睨了他一眼,葱白手指沾了点胭脂,轻轻点了点他额头:“哟,这就开始好高骛远啦?行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老娘就大发慈悲地教你两手。”
说罢,她素手轻抬,对着窗外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虚虚一点,口中念了句简短晦涩的口诀。
只见指尖似有微光一闪,隔着一丈多远,那月季花最顶端的一朵,“噗”地一声轻响,花瓣纷纷扬扬落下,竟是齐根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瞧见没?这叫‘仙人指’,练到高深处,灵力激发二十丈伤人无形。”凤姐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转过身,将那一段灵力运行路线细细说与芦苇听,“灵力自丹田起,过膻中,走手少阴心经,凝于指尖,意随心动,激射而出。简单吧?你试试。”
芦苇看得心痒难耐,连忙依样画葫芦,盘膝坐好,屏息凝神,气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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