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芦苇手把手教红苕如何走出那种一字型的猫步,引得台下众姑娘或惊叹或艳羡地窃窃私语时,小丫鬟含露,正在后花园回廊低着头,小声的一五一十地向倚在廊下的凤姐汇报。

        “回、回奶奶的话,”含露声音细若蚊蚋,“芦苇哥他……他今天先是单独指导小桃姑娘,说她年纪小,要走‘纯欲风’,给她在鬓边簪了朵新鲜的栀子花…后来,又去看了香莲姑娘,说她气质怯弱,要反其道行之,在眼角点了颗泪痣,说是什么……‘破碎感’,更能惹人怜爱……”

        凤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嗯了一声道:“以后叫我妈妈或者姐姐,老娘还没老!”然后摆摆手示意含露继续说。

        含露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是,是的妈妈!再、再后来……他就把红苕姐姐叫到换衣服的地方,……关了门……快、快1个时辰才出来……

        凤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哦?”凤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一个多时辰!好啊!好啊!我还听说他上午还把全院上下,但凡有点姿色的丫头都叫去检查身体了?”

        “是……是的……”含露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检查的?”凤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如刀子般剐在含露身上,“是不是也给你检查了啊?!”

        含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羞得通红,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带着哽咽:“妈妈明鉴……奴婢……奴婢不敢隐瞒……是、是脱了外衫……只……只……留了里面的小衣,芦苇哥说……说尺寸要合理……才、才能身体健康……”

        凤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艳丽的容颜因为怒火而显得有几分狰狞:“好!好得很!这个色胚,他上手了吗?!他那双爪子,摸你们哪儿了?!”

        含露吓得只是伏在地上啜泣,不时的抹着眼泪,不敢回答,但这沉默无疑是最好的承认。

        “好你个小王八蛋色胚!真当老娘是死的不成?!”凤姐怒极反笑,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我院里的小丫头片子都不放过!搞什么‘品牌升级’,我看你是想给自己建个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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