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露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直视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没……没有……”

        “撒谎。”芦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你每次说谎,右眼的睫毛都会先抖一下。我从没看错过。”这是他胡诌的,但此刻听起来无比可信。

        “含露,我知道你撒谎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我不是……”含露哽咽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芦苇哥…………是妈妈……妈妈让我看着你,特别是你和红苕姐姐……她怕你……怕你……”

        芦苇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声音却带着一丝蛊惑:“好含露,真乖。那你还告诉凤姐什么了?比如……我今天帮红苕换衣服的事?”

        含露在他怀里一抖,声音细若蚊蚋:“……说了……妈妈说……说你……手脚不老实……”

        “还有呢?”芦苇的手微微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我关起门指导红芍姐的事,也说了?”

        含露的脸瞬间红透,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无地自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芦苇得到了全部情报,心中已有计较。他托起含露的下巴,迫使含露看着自己,含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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