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
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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