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红苕……姐姐……哭了……叫了……她……好像……很喜欢……很……难受……我……我……不知道!”
“叫了什么?”芦苇坏心眼地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来回的抚摸,“含露你的小奶子太漂亮了,早上我就想摸个够!”。
“啊……不要……摸了……她说……说……芦苇……哥……好坏……”含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又说……干……”
“干什么?”
“干……死她……让你……操死她……她是……你的……小母狗……”
含露终于说了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滴血,刚来月事的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摸过,更别说这样赤裸的全身被侵略。
芦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
“那你呢,含露?”他的手指头轻轻的摩擦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嫩穴,“你想当我的小母狗吗?想被我干吗?”
“我……”含露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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