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大堂里,白公子一袭月白长衫,折扇轻摇,端的是翩翩浊世佳公子。
春花妈妈扭着水蛇腰迎上去,未语先笑,声音甜得能淌出蜜来:“哎哟喂!白公子您可真是比那日头还准时的!快请上座,香茶给您备好了,还是照旧找青黛姑娘?”
白公子扇子“唰”地一合,轻轻点在掌心道:“正是,许久未见青黛姑娘,甚是想念,劳烦妈妈去通传一声。”
春花妈妈应声,扭着腰肢“噔噔噔”上了楼,片刻后便带着一脸笑容回来了,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公子,青黛姑娘说了,前几日身子不爽利,怠慢了您,心里正过意不去呢。这会儿呀,正焚香沐浴,说要精心打扮,您呐,稍待一时辰,直接上楼便是。
那边厢,青黛打发了春花妈妈,静立片刻,她唤来丫鬟芸娘,语气平静无波:“去请芦苇公子过来一趟。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请他来帮我看看。”
芸娘应了声“是”,迟疑道:“姑娘,白公子那边……”
青黛道:“不急。让他且等着。”
后院花园里,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枝叶剪得细碎,斑驳地洒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上。
芦苇猫着腰,半个身子缩在一丛茂盛的月季花后面,透过花枝的缝隙,贼眉鼠眼地往外瞅。
不远处,小桃正和一个年轻男子说话。
那高大男子穿着一身崭新的护院服饰,腰间佩着一把长刀,身姿挺拔如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