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也不得罪,插科打诨间,两边给了甜头。
三言两语,竟把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最后,两个姑娘都让他哄得没了脾气,反倒互相打趣着走了。
边上几个姑娘正在吃瓜看热闹,其中有个姑娘咂咂嘴:“不怪凤姐宠着他,这小王八蛋两边拍马屁给好处,是个懂事的主。”
更重要的是,几个红牌姑娘们心里都清楚,芦苇手里捏着她们一点“软处”。
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把柄,而是关乎她们切身舒坦而且是不花钱的舒坦,自从上次凤姐让他搞烟花,这家伙按脚就不提好处了,不是不收,你给他红包他也收着,但是会隔三岔五的带礼物回馈给姑娘们。
按我们足底游龙的话,我们是处的是交情、是感情,这些许腌臜物银钱算什么,只要姑娘们开心,你嗨皮就是我嗨皮。
今儿个红苕练那柔骨术,气息岔在了经络里,小腹处一股郁结之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她额角冒汗,心里头一阵阵烦躁。
她歪在软榻上,咬着唇,朝外间喊自己的小丫鬟:“去,去看看小龙那滑头小子有空没?叫他赶紧过来!”
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那熟悉的、略带散漫的脚步声。帘子一挑,芦苇背着那个宝贝木箱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刚才还在研究昨日入手的双修功法,想着是不是和凤姐一起研究来个双修,但又担心凤姐骂他,不告诉她青黛有修为的事情,真是好纠结,得好好想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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