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极与快极交织,秋霜华的胴体剧烈痉挛,腰肢像被抽断的弓弦般反复弹起又落下,雪白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曲到发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淌下,却依旧不肯发出完整的哭喊。只是从喉间漏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像濒死的鸟鸣。
双穴同时被操的饱胀、撕裂、摩擦、撞击;毒刺带来的针刺般的极致敏锐;蛊毒催化的痛快扭曲……
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钉在耻辱祭坛上的活体玩偶,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都在被凌迟、被亵玩、被彻底占有。
可即便如此,那双始终紧闭的眼眸深处,仍有一丝冰冷的霜华之光,倔强地不肯熄灭。
田亮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的前穴中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带出一串串白浊。
后方的贼修也低吼着加速,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嵌入雪肤,留下血痕。
刘琰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抬手,又一道灵力鞭影扬起,精准抽向她因剧烈痉挛而晃动的雪乳。
“啪——!”
鞭声、肉体撞击声、湿腻的水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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