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极乐散的发作,极其违背常理地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在主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虐。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沉闷水声的击打声,在暖阁内炸响。
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极其精准地抽打在燕明玉那条粉色的肉虫上!粗糙的木纹与娇嫩的皮肉剧烈碰撞,木头内吸饱的浓稠粉色药液,如同被捏爆的果汁般四处飞溅。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泥鳅,疯狂地向上弹起。
“哦吼吼吼——!!疼!!好烫——!!”
侍女们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围成一圈,开始用那种极其残酷的、近乎性虐待的方式,对着那团微小的器官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噗滋!噗滋!”
一名侍女用那硕大的木质龟头,极其恶劣地对准了肉虫顶端的马眼,像是在捣药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戳刺。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孔洞被巨大的钝器反复碾压,甚至有几滴粉色的催情毒液被生生怼进了尿道口里!那种针扎般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燕明玉的膀胱一阵阵地疯狂抽搐。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对那两颗干瘪卵蛋的凌虐。
侍女们挥舞着沉重的木棒,一下下地拍打在那松垮的阴囊上。由于贞操锁的存在,木棒的每一次抽击,都会带动那冰冷的金属套筒狠狠地撞击在皮肉上。那种金属与木头混合的重击,将那两颗可怜的卵蛋砸得青紫一片。然而,就在这极其残暴的物理毁灭中,燕明玉那变异的生殖系统却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顽强”。
虽然他已经痛得失去了理智,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涕泪横流的阿黑颜,但他那变态的阴囊却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泵。
每一次木棒的重击,每一次金属的摩擦,都像是在疯狂地挤压着一个破损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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