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嗅觉刺激下,我彻底疯了。我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终于将那根已经胀痛得快要爆裂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我并没有用手,而是用一种极度下流、极度亵渎的方式。

        我将那条母亲她穿过的黑丝袜慢慢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奢靡的光泽。

        我先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穿着这双丝袜,踩着七公分细高跟鞋,在我面前高傲走动的画面。

        然后我张开双眼,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团薄如蝉翼,刚刚才包裹着她美腿的原味黑丝。

        仅仅是把这轻薄的布料攥在手心,我就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她的、勾魂摄魄的体香正一丝丝地往我鼻腔里钻,仿佛还带着她大腿根部那迷人的温热。

        对于我来说,母亲万天爱那双腿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那完美的比例、纤细的脚踝,尤其是当她穿上那种极度透肉的薄款黑丝时,那种若隐若现的肤色与黑色纤维交织的视觉冲击,简直能把我的灵魂给活活抽干。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急促的呼吸仿佛要将房间里的氧气耗尽。

        接着,我颤抖着双手,将那条残留着她体温的黑丝袜缓缓在半空中悬空着。

        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微光下泛着一种淫靡又高贵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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