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低下头拆药包，没有接话。
苏灵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站在旁边看他拆包。「那包药草放久了记得封口，不然药气跑了。」她说。
秦破点点头，把药包仔细紮好。苏灵却没走，还站在那里，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上一片枯叶。
「还想说什麽？」秦破问。
苏灵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像从口袋深处掏什麽似的脱了口：「你以後走远了……还会回乌坦城吗？」
秦破抬头看她。
苏灵的脸被秋风吹得有些泛红，但眼神是认真的，没躲没闪，直直地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第二十二章里那句话——「得地气之宁者为之灵」。他之前一直把「地气」当成山川草木的气，可此刻他看着苏灵站在落叶遍地的老槐树下，站得安安静静像一棵生了根的药草，才隐约觉得，书里那句话指的大概不只是天地之气。有些东西b风更轻、b土更沉，落在一个人心里，就成了他不敢轻易挪步的根。
秦破把药包收进怀里，拍了拍x口：「药包还在这儿呢。没喝完之前，哪儿也不去。」
苏灵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催你走吗？」
「我当你是怕我走了没人请酱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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