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还在落。秦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沿着山路走回城里。
经过街口的药舖时，他看见苏灵正在门口收摊。她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脖子上围了条粗毛线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见他走过来，她眼睛弯了弯，语气从围巾後面传出来闷闷的：「练完了？」
「嗯。」秦破走过去帮她把摊上的药筐搬进舖里，「今天卖得怎麽样？」
「还行，卖了三副调气血的方子。」苏灵跟在他身後进门，摘下围巾，露出冻得微红的脸颊和鼻尖，「你来得正好，我刚熬了姜枣汤。」
她转身从柜台後面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递给秦破。秦破接过来时指尖碰到她，她手指冰得像从雪地里捡的石头，但触感里那丝隐隐的Y寒之气，确实b一个月前淡了。他没有松手，顺势把那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你的手怎麽这麽冰？」
苏灵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起来，却没有cH0U回手：「我……我T质就这样，天生怕冷。」
秦破把姜枣汤塞回她手里：「你先喝，暖暖手。」
苏灵低头看着那碗汤，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轻轻笑了。她端起碗抿了一口，热气扑在脸上，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秦破，你过完年要去哪里？」
秦破靠在柜台边上，想了想：「我想去一趟魔兽山脉深处，帮冷凝川找解锁链的方法。他说过，锁住他的是玄冰寒铁，要用地心之火才能熔断。」
「地心之火……」苏灵皱了皱眉，「那不是异火的一种吗？」
「算是异火的伴生火焰，没有灵智，但温度足够。」秦破顿了一下，「不过要接近地心火脉，至少需要斗灵以上的修为护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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