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令染说完话之後我就这麽等到午夜时分,正是二哥封印最为薄弱的时候,同裴令染打过照面让他准备好後我就只身前来闇楼的前方,我垂下眼眸,计算着时辰与封印痕重合的时机点,掐点一到,伸指迅速在封印处刻画出多个样态不一的桃符令,凝视向上头隐约浮现的封印字迹,咬破指尖,用血写出了一个卍字。
我冷着神sE从臂弯处划出一道见筋的血痕至手掌心,从掌中浴血出一柄属於自己,用筋骨锻晶,炼血成花的桃花剑,绕在剑柄的桃蕊在Y风中盛开,侧刀剑影出自己凛冽的眼眸时,我聚集灵力一剑破口向封印。
封印被扯开的时间有限,一剑入地後我立马利索的闪开遍地四绕成Si结的咒铃进闇楼里,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即是几乎只有零星微光的封闭四方格房间。
因为推开门扉而倾漏入室的冷月让我得以更看清里头的陈设,一张床都没有,只有朽木地板与颓败的木墙,墙的四面还都画上黑sE「正」封字和「倒」的红封字,而冷光倾漏的最上头只有几个狭长的木窗,能透光,但透下来也只能扭曲成碎块的模样。
仅此一间房的顶就直接延伸上将近五层楼阁高的顶端,我冷笑一声,这叫「楼」?叫囚於有罪之人的牢狱还差不多。
我探知不到这里有任何的灵息,刺骨的冷风擦过脖颈时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立马闪身原本的位置,下一秒碰的轰炸声就烟硝在我面前,我跳开起尘雾的同时,一双冰的手就这麽从灰雾窜出,直掐向我的脖颈!
我听见那人笑了笑,彷佛沉水之渊的回响,声声让人动荡心魄:「奇也,居然是活人?」
我反向掐住那人的衣襟,转而将他强扣上墙面,他不遑多让的焕出烈焰波涛,火光爆裂在我的面前,毫不留情的烫上我的皮肤,我面sE不惊的顺势将焦黑绽开的血r0U洒一地,让它们x1收火焰生生不息的力量,澎湃生长出遍地的血sE桃蕊。
因为他焰火而生的剧毒红雾从血桃中倾托而出,殷红的桃枝困缚他的行动,他又笑了,明火烈焰在顷刻间化为黑焰烧向桃蕊,将它们全数枯焦成枝。
他直接将我用力击向上空,狠戾的迸火向我而来,我轻拉一指控制那些颓败的枯枝,血丝缠绕成巨大的镂空桃木,环绕着他颓败的焦焰时将他击向更上头。
乓的一声巨响,我和他双双撞毁顶上的墙面,倒向外头冷月满楼,我用力拉扯起他的衣领,在夜雾弥漫硝烟焦桃,心跳赤烬时,我喊出一声:「哥哥!」
被我扯住衣领的裴令尧明显因为这两个字愣了愣,垂首看向我,而我也在这一刻才看清了我从未谋面过的二哥是如何的样貌--撞进那双流火映天的瞳眸时,我因为战斗而激烈的心跳好像在这一刻被他投入薪火,心脏轰击出更爲强烈的动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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