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吧,裴令尧跟裴令染的事,你记得多少都和我说说吧。」
菱缘立马变幻成一匹小小只,确实不能载人的矿晶黑角、蓬松银毛的绵羊,让我可以枕着她休息,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呜呜出声道:「对不起,绫裳大人,我对令尧大人了解不甚,印象中只记得您在一件事後特别避及他,不会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之後他好似得知什麽事彻底成了一个徒留其恶不堪名声的??人?神?我的记忆变得好模糊??」
「然後令染大人??我只记其名,其事好像剥离我的记忆,我连他的长相都不记得。」
我不是特别意外,因为连我的记忆都残破成没有「裴令染」,既然菱缘是我的座下妖有极大的可能被窜动到记忆。
菱缘却在提及裴令染时顿了许久,彷佛不光是单纯遗忘裴令染那麽简单,连与他的过往都一并被剥夺,乾涩的开口想说什麽,最後却只得红了矿石瞳,彻底安静下来。
菱缘身T一直散发出盈盈的蓝光,丝丝清凉我灼痛的头,她茫然如我的初醒,哽声说道:「我模糊的印象还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发生,但我只记得您最後受了致Si的重伤,谁也没办法救治,最後我随着您一起陷入了沉睡,直到被强制唤醒,剖去代表我心神的眼瞳。」
「要是我还能够战斗,有更多用处,我就能保护您了,对不起,大人。」
「要是我能更强大,也可以??也可以护着他??」
我敏锐的察觉到菱缘或许同裴令染有段被抹去的记忆,我抬起手,轻轻r0u了她的头,看着她一直想要想起来却无法做到的痛苦模样,轻声说道:「记忆会找回来的,相信我,不用勉强自己一定要马上记起来。」
「而且菱缘,会治癒这点就赢过一票人,你可厉害了,不要把自己说得那麽不好。」
菱缘哽声出一句抱歉,我则蹭着她柔软的羊毛,将话题转移到她失而复得的眼瞳:「那你的眼睛呢,是怎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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