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们终於穿过追着我们的纸紮人,一脚踏入幽暗不已的颂云寺,我正要焦急的回答绯令,就--整个人踩空这个根本没有地板的颂云寺,径直坠入深渊般的洼洞!
惊吓的尖叫一路伴随我坠到一个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带着YSh味的灰霾扑上我的脸,我止不住的咳出声来,手里还捧着那个Y到随时随地能x1引鬼的香灰炉。
二话不说我就把它扔到了旁边,“喀”的一声脆响,香灰炉好似撞上了什麽东西,然後陆续传来嗒嗒的咀嚼声,不紧不慢,好似在品嚐美味的东西一样。
汗毛直竖,冷汗不断渗出在手心,因为惊骇而狂躁的心跳震耳yu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听觉显得格外清晰,许多骨碌碌的转动声强烈的侵袭我的脑袋。
有什麽东西碰到我平撑在地的手,触及到我下意识战栗的指尖,冰冷如同屍块的东西靠上我,我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一声涩如被磨於刀刃上的哑音低笑一声,彷佛正在不断拉扯着本就坏掉的声带,他朝我笑道:「绫裳,想我了吗?」
做人还是要懂得怎麽在最危险的情况下临阵脱逃,我二话不说尖叫着起身,就这麽盲目乱窜,反正随便跑也b待在原地来得好,胆寒的吓出了声:「啊啊啊!裴令尧,怎麽又是你!」
结果却在这一刻撞上一具立着的身躯,用力过猛我还下意识向後倒了下去,绯令的声音则传了过来:「握住我。」
人是会熟悉黑暗里的视野,就算没有光,我也能看见这个撞上的身躯压根不是绯令,而是一具脓烂到早就到虫洼许多,蛆虫蠕动、腐r0U横陈、腐味弥漫的无头屍T!
後有头的骨碌碌声还在靠近,前有一直朝我靠近的烂骸,我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才是最好的,两个都烂至少有一个会b较好,头还可以踢走,许多身T追过来我可没办法打过。
我仓皇的拍着身躯沾上我压根不想知道是什麽的东西,连滚带爬的起身又往回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