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染只是温柔的笑了,温和的朝我说道:「我曾找过卜卦的占岁太古,得到了绯令如果在我身边??就很可能遭遇不测的占言。」
「但??唉,我同绯令说过这件事,但她只是跟得更紧。」
「我没有办法彻底狠下心,只能用这种方式推开她,让她回到最安全的位置。」
裴令染就这麽朝我说了一句,认真又无b郑重:「如果我能剪去神缘的红线,就能保护绯令了。」
我知道神缘并不能简单的断去缘分,但或许是出於一种奇怪的共感,我看着裴令染嗯了一声:「既然神的情愫是一种相互的负担与痛苦,剪去也未尝不可。」
就像是如果我的感情会给对方带来灾迫,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剪断交缠的红线。
当时的话是那麽说没错,但断去神缘的物品并不是那麽容易能寻找到的,我一边瞒着裴令染多次只身下凡寻找记忆与能帮上他的东西,一边隐去神息跟换上一张画皮,去往梦界所有可以找的地方,连禁域的枯骨林都不顾危险的踏足而去。
记忆还是如同禁域一样徒留一片荒芜的枯枝,几乎找不到任何记忆的线索,连断神缘的物品也无迹可寻,事情陷入泥泞的僵局时,我突然遇见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婆婆,她就这麽在滂沱的Y雨天坐在自己小小的卜命摊里,眉眼弯弯,温柔的喊住了我:「小孩儿,这麽大的雨,怎麽连把纸伞都不带?」
「雨要变大了,先进来躲躲吧。」
像是应了老婆婆这句话,本来就瓢泼的雨在刹那又更爲猛烈的倾泻而下,还古怪的泛起寒霜冷雾,遮蔽住了可以前行的路。
我隐去神息本就不能轻易露馅,探查到老婆婆只是凡人,就这麽跨步向她的卜命摊走去,坐到唯一的位子上,轻声说一句:「谢谢您。」
老婆婆笑了一声,仍旧是眉眼弯弯的模样,用手抚向了被她置於桌上的晶球,和蔼的问向我:「你走得那麽急,来来回回经过好多次我的摊,是在找什麽吧。」
我下意识将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走,凝视向那颗水晶球,冷雾萦绕而上,几乎覆没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清脆的雨声被消音,我克制不住的恍然,唇就这麽翕动出话:「我找不到我的记忆,也找不到能断去神缘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