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把袋口收回去，唐思源已经转身要走，脚步乾脆，像多停一秒都嫌麻烦。
「哥——」
唐思宁又喊了一声，声音被旁边一群同学的笑闹擦过，显得有点单薄。
唐思源步子终於慢下来，停在两步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僵了一下。
唐思宁捏着袋口，喉结动了动，像把什麽话在嘴里压了一圈，才低声开口：
「……吃个饭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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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巷子里一间小馆，招牌旧旧的，门口挂着一串塑胶门帘。油烟味一样厚，却混着一点卤汁跟葱蒜的味道。店里还没到尖峰，空桌多，墙上的电扇转得慢，吹出来的风带着热。
吧台後有人正忙着擦杯子，听见门帘被拨开的声音，只抬眼看了一下，没多问，转身端了两杯热茶过来。杯子落在桌面时，杯底轻轻一碰，声音很小，却在这段空档里显得清楚。
唐思源坐在靠墙那侧，帽子没拿下来，背微微弓着。唐思宁把书包放到椅脚边，坐下後先替他把筷子拆开，又把纸套压平，熟练得像经常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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