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季节已入冬，校园里的树叶落得差不多了，风吹过时，还能听见夹着落叶摩擦柏油路面的声音。早上冷得刺骨，教室窗户上总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学生们都穿上了制服外套，领口扣得紧紧的。
第一节课结束，教室内气氛有些微妙。
罗维轩刚从导师办公室回来，脸上还带着点没完全散去的懊恼。他成绩一直吊车尾，这次段考又垫底，导师当众叫去训话，语气虽然没多重，却让他整个上午都低着头，不太说话。
唐思宁翻完课本，见对方还闷着没动，抬手把自己的数学笔记推了过去。
「你看一下这边，这题是这次考试的延伸题。」
罗维轩一愣，抬眼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谢啦……但我看不太懂。」
「哪一段？」
罗维轩翻了几页，指着一题应用题的推导：「这里，我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代数。」
唐思宁看了一眼，拿笔圈了公式：「你前面公式背错了，这边要先代入斜率公式再整理，不能直接代这一项。」
「喔喔……」罗维轩点头，看起来还是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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