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零零散散地坐着，更多的是空桌。煎台上的火转小，锅里只剩下慢慢滚的豆浆。门边的风铃偶尔被风吹一下，碰出两声不太明显的响。
唐母用抹布擦桌子，沿着桌边一圈一圈转，把酱油膏的痕迹擦掉，又把椅子推回原位。
电话在吧台下忽然响了。
她顺手接起来：「喂，唐——」
电话那头，是学校里熟悉的办公室口气：「您好，这里是东山学校，请问是唐语柔的家长吗？」
她握电话的手微微一顿：「是，我是她妈妈。怎麽了？」
「唐妈妈，语柔今天上课时有点不舒服，说有点喘、x口闷，我们先请保健室看过，医师建议送到附近医院做个检查。」
油锅那边「哔」了一声，表示保温的豆浆到了时间。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有点刺耳。
唐母握话筒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现在人呢？」
「已经由学校老师陪在医院了，先做初步检查，想请您方便的时候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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