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偏淡的瞳色中也因沈栖颐这急切躲避于他的话语,径直划过一丝晦暗。
“看来,是本王自作多情了。既然对于沈大小姐而言,当年的事算不得什么。那如若本王今后做了更过分的事,届时,沈大小姐是否还如今日这般,觉得一切都无足挂齿?”
听着男人不善的语气,沈栖颐自知是她刚刚的话惹怒了他。
虽然,淮王刚才的话,对她而言,极为孟浪。
但毕竟,此时的陆允琢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可以任人践踏的落魄皇子。
更何况,依着如今朝堂上,淮王一派愈发打压她沈氏一族。
在这沈氏日渐势微的情况下,她也不能在这个关头上与他直面冲突,已致让人抓住把柄,从而愈发对她沈氏不利。
想到这儿,沈栖颐再次俯身,对着面前的男人无奈示弱道“刚刚是栖颐用言不敬,还望王爷恕罪。”
说完这话,她抬起头,见对方脸上并无不虞的神色,接着才又继续言道“王爷天之胄贵,与栖颐更是尊卑有别。既如此,栖颐又岂能仗着一些小事,从而要挟王爷?”
却不想,男人在听完她这话后,却是长眉一挑,而后一声嗤笑“沈栖颐,你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本王,本王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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