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队老师气得额头青筋狂跳:“刘朋!”
刘朋被领走了,白粟重新坐下来擦刀。
她的同学凑过来叽叽喳喳,有的说刘朋活该,有的说白粟刚才那一招帅炸了,还有的嘀咕:“白粟你也太狠心了,刘朋只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啊。”
白粟难以置信:“你疯了吗?他喜欢我?我看他是恨我才对。”想起这次毕业实习,再想起远一些的年级赛、全校赛……刘朋都考不过自己。
她肯定点头:“他一定是嫉妒我成绩比他好,所以才一直干扰我,可恶,刘朋太恶心了,有本事凭自己的实力考赢我啊!”
有同学捂着嘴笑,有的同学嘻嘻哈哈附和,搏浪一班的卡车上气氛好极了。
隔了两辆车的卡车上,培优班的人冷眼看着刘朋嗷嗷叫着接受校医的治疗。
等校医一走,有人忍不住了:“刘朋,你是天赋者,我们培优班跟搏浪班那些普通人之间是有壁的,你看上普通人就算了,追还追不上反而丢人现眼,跟你一个班真的好丢脸!”
“就是啊,天赋者跟天赋者之间才能生出有天赋的孩子,我们跟搏浪班那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自己自降身价倒贴,真是丢脸。”
刘朋脸色煞白,没受伤的手搭在包扎好的伤手上,不耐烦地说:“关你们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