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想,苍天垂怜,予她人世再走一遭的机缘。
这次,她耗了半年才离开京都前往江南,这一次她没有缠着江珩,没有递出那碗汤药,也没有应下江府替自己相看。
完完全全是要与江府划开关系的迹象。
上辈子一碗汤药,软了江珩筋骨,她趁机环住他的腰,故意引人前来。
众目睽睽,百口难辩。
哪怕二人衣裳得体只是单纯相拥一处,但流言蜚语还是以摧枯拉朽之势传遍京都。
江珩从那一日以后彻底厌极了她,府内流言四起皆是道她不知礼义廉耻,可她还是没有如愿。
江夫人甚至动了将她嫁于尚书令的孙儿做续弦的念想。
那儿郎原是个中用的,奈何不测伤了脚踝跛了足,无缘高官厚禄,以傅氏门楣家境哪怕如此也是高攀。
傅瑶又羞又急无济于事,所幸不日后江珩病重柳家拒婚,因病实在来势汹汹江氏迫于无奈才想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