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我在分析一个人传给我的讯息，想知道她是不是b以前b较不讨厌我。」
员警沉默了三秒。
「先生，请你把证件给我看一下。还有，把笔电打开，我要看你在跑什麽程式。」
许文钦照做。笔电打开，萤幕上是一串Python程式码，旁边有几张折线图，图表标题写着：「陈韵芳讯息模式分析v2.3」。
员警盯着萤幕，盯了很久。
「……陈韵芳是谁。」
「药妆店的店员。她在对面上班，九点下班，我在等她。」
「你等她为什麽要在车上跑这个？」
「因为我不确定她希不希望我来接她。所以我先待在这里观察。如果她下班时看起来需要人接，我就出现。如果不需要，我就当自己刚好路过。」
员警的表情慢慢变得很复杂。
「先生，你追nV生都是用这种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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