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诧异她此行另有所求,只是裴烬觉得少女既与蒲老大相熟,可见在县衙也有些门路,真想了解案子,何必向他这个才来了两天的外来客打听消息。

        似是察觉他心中所想,周行露生怕敏锐的江湖剑客又多想:“蒲老大身体不好,我不想多打扰。可案子迟迟未解决,我与邻里日夜忧心,早就有些撑不住了。

        只我们不过一群孱弱可欺的妇幼,人微言轻,力有未逮。裴少侠本事卓绝,见识广泛又聪慧敏锐,我就想请你予我们些消息。若是能互通有无,群策群力,或可早日找出那作恶多端的贼人。”

        这话说得诚恳,裴烬却未置可否。昨日这女子拿着精弩对着他的时候,可半点没有孱弱可欺的模样。

        且虽是绑架案,但知道内情的人越多,打草惊蛇的风险越大。

        思忖片刻,少年剑客抬头,顾不得才吃了人家带来的膳食的情面,正欲拒绝

        ——“咔!”一阵细响从手上传来。

        这是在裴烬手中裂开的第五只陶碗了。少年剑客掌力卓绝,显然很少做洗碗的活计。

        按捺住心里的笑意,周行露嘴角捋平,终是接过了仅剩的两只碗:“我来吧!”

        视线掠过他腕间微微突起的青色经络,少女垂下的眼睫忽如蝶栖花枝般轻点:“裴少侠功夫卓绝,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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