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孤苦无依的妇人像一片无处着落的枯叶,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宣泄释放:“我就觉得不对!”
她边哭边喊:“前些日子起,杜老大就变得有些奇怪,赌馆也不去了。我还以为他学好了,结果二十七那天,他把我支了出去,回来以后,团团就没了……”
她神情悲悯而绝望,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记忆深处,是杜老大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和狰狞可怖的表情。
“又过一天,他就受伤回了家,气汹汹地指使我去给他买药。
我太过担心,一个不慎碰了他,他挥手推开我时,袖里就落出了一支金簪。”
金簪坠地,磕落的珍珠染上血迹,一块巨石狠狠砸向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
“我问他这簪子是从哪儿来的,他不肯说,只警告我别往外讲。
后来县里风声越来越紧,他也越来越不对劲,后来索性连家都很少回了。好不容易趁夜回来几趟,也只顾着在家里翻找什么东西。
慢慢地,我也猜到了一些,我想来县衙报案,可他威胁我说,夫妻一体,要是我敢出卖他,他就带着女儿和我一起死。
我,我能怎么办呢?团团还在他手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