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周行露听见她的呢喃,不解地偏头。

        “可不是。听说柳小娘子在解除婚约后心灰意冷,已经放言要十年不嫁,待能独自扛起柳家门楣后再招赘。

        而前天晚上沈府闹出了好大的动静,说是师姨娘知道自己被下药的事后,想去找沈大太太讨个公道。

        谁知沈老太太出面,不顾众人反对力保下了怀孕的沈大夫人。师姨娘本就体虚,心绪激动之下,孩子就没保住。

        沈大太太还趁机落井下石,揪着师夫人这回让沈家出了那么大一笔赎银的错处,又借口自己需要安心养胎,把胎刚落尽的师姨娘撵到北边庄子去了。

        听说她被送出门的时候,身边就带了一个小丫鬟,这一去,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呢!”

        如此说着,美艳老板娘狠狠撕了帕子:“怪不得都说最最薄情负心郎!

        沈书琮那个老瘪三,长得人模狗样,怀着孩子的时候把人当个宝,现在孩子没了,他连自个儿的女人也不敢护!

        这算什么?还不是他自个儿不中用,妒心婆和中山狼,合该配一对!”

        这话说得有些刻薄,可见沈家这无情无义的作为真是把廖娘子气得不轻。

        周行露不知在思索什么,没有接话,倒是少年侠客握剑的手紧了紧,好似又生出几分路见不平的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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