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和雪尘先走了。」
坐在河岸边的长椅,腿上盖着男人的大衣,南雪尘望着缓慢流动的江面一阵出神,思绪全是方才在餐桌上的情景。
念过书的人,果然b没念过书的人厉害呢。
他们就是知道你不能被碰的点在哪,然後装作无意地往那点狠狠践踏上去,让你就算疼也叫不出声。
「——雪尘,给你。」
余光被走来的陆行洲带去,南雪尘接过他递来的热牛N放在一旁,赶紧掀起腿上的外套,「先把衣服给穿了,会着凉的。」
陆行洲笑着摇头,伸手替她拢了拢大衣便揽住她的腰,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黏了上来,「没事,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看着他蹭在肩窝的脑袋,南雪尘无奈低笑,拿起牛N,「你只买一杯?」
「我不喝。」
男人晃了晃脑,笑音捻着抹调皮,「我得自我惩罚一下,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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