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扣了扣玻璃台,回头扫向人影寥寥可数的夜场,南雪尘朝内台抛问:「怎麽感觉今天生意差了很多?」

        正酌着白酒,余长逸抬头瞥向她,似笑非笑地回应:「还不是拜那位警官的福。」

        「??警官?」南雪尘皱眉,「哪个警官?」

        自从Daytime转到余长逸手下後,为了让姚文炎在明面上多几个乾净的地,南雪尘查得很勤,也就鲜少有警察来这闹??现在竟然还来警官了?

        「那位陆警官啊。」

        视线掷向角落的方桌,余长逸挑眉冷笑,「昨晚凌晨来巡圈,在後巷抓了只毒虫还不够,今天这不,又来了。」

        南雪尘循他的视线望去,就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坐在那头,四周昏光迷乱而混浊,他面前却违和地放了杯沁着水珠的澄澈YeT。

        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男人陷在走神的思索中,在快到要抓不住节奏的电子音里,缓慢端起桌面的苏打水。

        南雪尘沉默看着他,又或者说,看着他握着玻璃杯的五指——修长乾净,骨节根根分明,与杯中透明YeT散着同样清爽的气息。

        白白净净,遗世。

        一往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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