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轻薄的帘布,彼此感知着对方的温度,以及指尖血管无规律的跳动。
都驻足在原地,停滞了动作。
这样也好。孟文芝心想,先一步缓缓将手离开,无声地告诉她自己不会贸然过去。
不过多时,院中光亮投在帘上的影子也放下防备,收回了手。
两只手接连离去,帘子失去牵制,穿堂风拂过,便重新开始轻轻飘动。
孟文芝隐约发觉她低下了头,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没换常服前来。
一双官靴足矣将他的身份暴露无遗。
“只是打碎了个空酒坛。”
阿兰率先说话,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将紊乱的思绪强行拉回正轨。
孟文芝也不再遮掩行迹,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好。
前方的院子里,原来真有棵杏树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铺了几片在她绣着莲纹的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