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文芝不禁再压下眉头:“他收人五十亩田产,强逼无辜女子嫁与富商。”
“这狗官是一贯的卑鄙,暗地里刮尽了民脂民膏,我也清楚……”许绍元叹了口气,静默片晌,突然如梦方醒地摆手道,“我说这些做什么。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孟文芝将他那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知他想起官场往事,却又恼他这番甩手作罢的模样,只淡淡说了句:“许兄何苦如此。”
“既已脱身宦海,老老实实做百姓,当然是想得越少越好,”许绍元佯装惬意,一气将那仍烫口的茶水闷进肚里,“更何况现下你在永临,我最是安心的。”
孟文芝无奈,默默将茶水满上:“以后自会有人叫醒你。”
许绍元挪了杯子,笑着安慰他:“你瞧我如今多快活,无需为我忧心。”
孟文芝不看他的笑脸,也没再理他,拿了分奏报看起来。
“文芝?文芝!这便忙起来,连我都不管了?”
许绍元年已不小,却从无兄长的架子,也不如孟文芝性格稳重被撂在一旁,那话匣子自己就打开了,“对了!你可知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他自顾自说,依然笑得开心。
有他在耳旁不休,这奏报上的字也难走进眼里。孟文芝只好抬头问他:“何事?”
许绍元神神秘秘地卖着关子,见孟文芝已不愿再理会他,忙道:“不逗你,不逗你,这就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