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随手从墙边拿了一把伞,撩开门帘。她受不得冷风,因此只露出一半的身子:“郎君若是着急赶路,便先拿去用吧。”
对方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身上隐约散发出凛冽的酒气,风一吹,酒味就被阿兰嗅去。
他本已回身成原状,一听,又转了过来:“怎可使的?”
她莞尔:“小事,这把你用就是。”
话落,便见那人连眼尾都扑上了粉红,忙拱手道谢:“多谢姑娘。”
他急急撑开了伞,就大步往雨中走去,谁知还会突然顿在半路,一副毅然任谁都拦不住的架势,裹着风又走了回来,把阿兰匆忙叫住:“姑娘!”
门帘下只剩一小截扬动的裙摆,阿兰听他这一声,再探出身来,等他开口。
那人看着她,目光真挚,像是忘了件极重要的事情。
没想是当真醉酒醉得糊涂,下一步,竟不顾举着伞,将两手碰到一起。
手中的伞在中间立着,挡在面前,他弯腰下去,伞也跟着一起倒下去。
而后,他又万分认真地,重说了一遍:“多谢姑娘。”再起来,背上落满了雨点子,也没觉出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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