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芝却态度坚定:“延期已是有过,又岂能彻底失信?”
阿兰把伞握在手中,乌棕色的眼睛同样被灯火映得生辉,眼中那笔直挺拔的身廓也愈发清晰。
“还有一事。”这会儿他再次开口时,那醉酒的人和他又分开,不似同一人了。
“《廉正官箴》可有收到?”
阿兰知他在暗示她遗落之物,但并不想与他多聊此事,只去拿来书,硬生生接着话题,惭愧笑道:“这几日本想登门归还此书,却是晚了孟大人一步。”
孟文芝看出她的回避,接过书,用手翻动几下,发现书中所夹的纸已被取出。
短暂思量后,他下定决心,将疑惑问出:“那篇文章,可是姑娘所作?”
其实,他来时就带着答案,心里已然默认了是她所作。
有世道和礼教约束,女子生活不易,她这般咏雪之才显得格外可贵。他已想好,只等她应下一声,他就要问她是否甘于沽酒当垆度此生,若不甘,他愿意帮她,不让她的才华落空……
可阿兰因他的直接怔住,表情僵硬了几分,一时没想到要如何回答,只能拖腔:“孟大人说的是……”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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