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芝此时正在衙门为百姓事忙碌,前知县四处寻了半天,到了衙门,这才找到人。
他慢步走着,这毕竟曾是他办公的地方,如今再踏进,物是人非,免不得有些感伤。
但见还未有新县官上任,心里登时又舒服许多。
“孟大人。”他叫住孟文芝。
孟文芝显然不防会再看到他,半眯双目有些疑惑,却还是询问道:“找我何事?”
许是此人太过邪门,连近旁的空气都是冷嗦嗦的,他忍不住缩起身子,仰头说:“孟大人,这几日我自知犯了错,想亲自与您请个罪。”
“不必,”孟文芝未听他说完,便移开视线,“你该向百姓请罪。”
前知县脸上挤出几道油亮的褶子,尴尬笑道:“是,您说的是。”转而又换了借口,“自您来我们永临,我还未向您汇报过县中事务,大人不妨听我讲讲,也能更了解永临百姓。能用微薄之力助孟大人为民造福,也算我弥补一些过错了。”
孟文芝睨他一眼,冷声提醒道:“收起你的花言巧语。”他知道他的德性,对他早已失望透顶。
但又觉得后者若是真心悔过,说的话其实也有些微道理,犹豫片刻,还是跟着去了。
谁知,脚步竟在醉鲜楼前停下,这人安的什么心思,孟文芝已猜到八分,但仍然骤起两眉,多此一举地问:“来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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